“方，方，方大人”
方哲额头上缠着一条白布，一只眼睛下方还有些青紫，并没有看他们，径直从他们身旁穿过。
翰林院最里间的一处值房，康学士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便立刻站起身，说道：“方大人，您，您没事吧？”
方哲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坐自己的位置，习惯性的翻开一本，目光投上去。
康学士看了看他，轻叹口气，不再开口了。
如果他中途不睡觉的话，今天大概会盯着这一页的内容，直到放衙。
那两个人抬进的一箱子，又厚又枯燥，唐宁翻完了一本，便感觉有些头晕脑胀，他合上，一杯茶没有喝完，放衙的锣声就响了。
他收拾好桌面，走出值房，慢悠悠的向宫门口走去。
走出宫门，没走多远，便看到有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走在他的前方。
唐宁看着那道身影，心中便一股无名火起，上前两步，沉声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