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父亲已经遇害了。”
王离摇了摇头,纸上内容写的很清楚,王离父亲当年刚刚出村就被人抢了,并且随手把人卖给了一个矿场主去挖矿,最后人没熬过半年就被埋在了矿洞里。
不过那个矿场主不属川陵县管辖,而是在另一个名叫广灵县的地界,秦宏父亲动用了县尊关系才能这么快查明他这位失踪了七年的父亲消息。
不过这位县尊大人已经跟广灵县那边打过招呼,说那个矿场主和当年出卖他父亲那伙人都已经被下狱,只要王离愿意,一封信就能让那些家伙人头落地。
王离没有任何犹豫就打算拜托秦宏回信这么办了,他不是那种什么非要手刃仇人的偏执狂。
这又是一个人情。
另外晚上回去之后还得整理一番说辞让母亲接受这个事实。
整理了一下情绪,王离起身走到石台边,石台上有一碗汤药,这是锻体二重所需的那方药引,秦宏刚才命人煎熬好端过来的。
他端起一碗汤药一饮而尽,随后坐回方垫开始运功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