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祖母息怒。”
  老夫人寒着脸，脸转过了一边，没搭理她。
  元卿凌走近一些，看她的脸色呈现蜡黄，双眼深陷，确实是久病之态。
  “祖母！”她坐了下来，“您觉得怎么样？”
  “死不了！”老夫人的声音颇有怒气，不过因有怒气反而显得精神点了。
  元卿凌问孙妈妈，“祖母是什么症状？”
  “还是呼吸不过来，咳嗽，喘气得厉害。”
  “大夫怎么？”
  “大夫是肺伤之症。”
  “多事！”老夫人冷冷地瞥了孙妈妈一眼。
  元卿凌把袖袋里的听诊器拿出来，道“这是昨天入宫，太上皇赏赐的玩意，是能听到一个人的心脏肺腑藏着什么病……”
  听得太上皇赏赐玩意，老夫人的脸慢慢地转过来，眸光锐利地看着她，“太上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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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夫人的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