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此生就这一件事了。”
马牧南扯住李白墨的衣袖道:“婆婆在此间颐养,我随姐姐去边地找石前辈。”
李白墨轻笑着拍了拍马牧南的脸颊道:“你有了铁兄弟,自然不能再随我四处游荡,杨将军走时曾提及铁兄弟对我大宋百姓安危担负颇多,你将来务必要好好照拂他。”
一下便又扯出了马牧南的心事,马牧南撒开李白墨衣袖,低头喃喃道:“我和铁大哥相识共处也不过数月,如今却别离了五六年的时间,不知道他这五六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微微一顿,叹口气又说:“且等他完全恢复再说吧。”
李白墨焉能不知马牧南担心什么,便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姐姐只想给你说,你若是喜欢他,愿意和他共度余生,便不要去管顾其他,就像我,我若是找到慕白,即便他娶妻生子,我也要给他做妾,断不会因名分再受相思之苦。”
马牧南神色黯然,低头不语,李白墨便又道:“铁兄弟恢复之后一问便知,何苦猜测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