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陈启辰的父母也来了,他们不会开车,半夜骑着辆电动车出了海边,好不容易才拦了一辆的士。
他妈妈看起来是一路哭过来的,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他爸爸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们好不容易才养大这么个儿子,又担心他没出息,日夜操心,等儿子长大了也有出息了,却发生了这种事。如果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那大概是地球毁灭,而他们作为最后的两个人类存留下来。世界都毁灭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护士匆促走了出来:“病人情况很糟糕,现在大量失血,但是现在医院的储备库里没有o型血了,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陈思远踉踉跄跄地扑到护士面前,抓住她的手,好像抓住了什么希望似的,“我是o型血的,抽我的!”
“好,跟我来去做检查。”护士领着陈思远走了,两对家长脸上一片死灰,眼里空空荡荡。
陈思远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了,冬日难得的暖阳透过医院蓝白色的窗帘照射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闭眼,又睁开,有一种厌世般的感觉。她的父亲坐在病床边,母亲趴在床脚睡着了。
“醒啦?”她爸爸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疲倦和担忧。
“陈启辰怎么样了?”陈思远‘嗖’地坐了起来,就要下床出去,但是紧接着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你大量失血,先坐一会
第二十章 蓄意报复(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