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这种东西么?”
“遇见你之前有。”陈启辰说。
陈思远应付这种场面已经驾轻就熟了,两个人都知道彼此说的是真心话,但都默契地把它当成了玩笑,也许都是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吧。一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到达海边的别墅。
他们车还没停好,就听见鬼哭狼嚎的歌声从别墅里传来。陈启辰皱了皱眉头,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情况了。他叫了黄月一群人来这里聚会,但他们显然把别墅当成了ktv了,而且门都没有关,大概已经到了得意忘言的地步。
至于为什么得意忘形,因为他们成功的破坏了陈思远的婚礼——他们认为陈思远的婚礼被搞砸了,他们居功至伟。他们得意于拯救了自己兄弟姐妹的幸福,这个理由足够用来狂欢了。
陈启辰和陈思远走到门口,只觉得音乐如同浪潮,那种重金属风让他们两个同时皱起眉头,但接下来黄月和陈羽宁就冲了出来,拉着他们加入了狂欢的行列。
“我想我应该收回刚才的话,跟他们比起来,二狗子你其实是个有底线的正常人。”陈思远小声地嘀咕,“这些疯婆子。”
她的声音很快就被音乐声吞没了,但陈启辰还是听见了,他看着她,笑的像是个没智商的三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