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之中诞生的。
即使是对炼丹痴迷成性的国主,也知道不能把丹房安置在自己居所。
所以,丹房其实是单门独院,特意隔开,周围还有人工渠环绕,一为取水方便,二为排污方便,三为救火准备。
平均十天半月,这里就要炸炉一次,换掉新的装备。
十年下来,砸进去的何止是金山银海?
炼丹消耗,非倾国之力不能为也。
“夜已深了,这个时候出宫不好吧?”
虽然喝了酒,脑子有些不清晰,不过国主还是知道那里有点远的。
有些犹豫,随后他还是拒绝了。
“宫门已经落锁了,这时候出宫太麻烦了,来来回回地折腾一遍,还不如等到明天清晨。”
醉醺醺地,他转过身去,就要往殿内走。
两名姬妾想想也是,她们其实也不愿这么玩还折腾,要是真的唤起了那一群人,再把宫门打开,怕是真的要折腾到明天早上。
宫门一旦落锁,除非有紧急军情或者意外事件,不然即使是国主本人想出去也是很麻烦的,除非他想夜奔,不带銮驾随从仪仗等等孤身出去。
睁着眼睛,扶着墙壁,年近三旬的国主一阵干呕,放才似乎喝得多了点,现在不太舒服。
“昏君!夜夜笙歌,何其荒淫!失道!怠慢政务,不理朝纲!失政!贬斥贤人,任用小人!失德!”
“如此无道无政无德之君,何愁国家不乱,民
第六章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