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自己去执法堂领罚。”
“见过吴长老!”秦阳上前见礼，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暴戾不在，如同一汪秋水，谦和有礼。
吴长老略微吃惊，道“你认识我？”
“听冷峰主提过，您是她最尊敬的长辈。”
吴长老显然非常受用，捋了捋花白胡须，笑道，“怪不得凝秋亲自上我那去要我为你传功，原来这么会说话。”
“吴长老谬赞。”
他请吴长老坐在灵湖边的大青石上，开始请教各种问题，对于修行，他根本一无所知。
“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矮山，茅屋，灵湖……”秦阳不知吴长老为何会有此一问，见他看着自己，笑而不语，于是便将这眼中所见一一列出。
“错了，我只看到了一个‘一’。”吴长老拣起一粒沙，摊在掌心，又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一…一粒沙？”秦阳语气中略有疑惑，可还是坚持了自己得观点。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它的表相，也许它可以是一颗流星，一座高山，一条河流甚至是一个世界。”
“小子才疏学浅，您能说得再浅显一点吗？我这和听天书一样。”
吴长老面对晚霞，犹如一个化外老仙，坐在那里，淡淡笑道，
“世间万物皆是由那一个未知的‘一’演化而来，在这演化的途中，产生了山川河流，阳光雨露，诞生了人类等有灵智的生物，而我们
第四十章 什么是修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