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女王大人需要怎么样的心情呀?只要小的能够做到,必定竭诚为您服务。”
慕含雪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道,“你这人,怎么一点操守都没有。”
“操守?那是什么?和节操是一个意思吗?能吃吗?不能吃我要它干嘛!”
二人在笼子里笑闹,引来了更多围观,觉得这两人已经疯了,明明是两个奴隶,居然还在那里有说有笑的,真是刺眼。
接下来的三天,无疑是非常漫长的三天!
作为一名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秦阳在铁笼里不分昼夜的高声歌唱,但曲不成调,就像在用指甲挠黑板一样,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而歌词的大体意思就是四个字儿:我要吃鸡。
这种密集式的音炮轰炸,除了需要惊人的耐力之外,更需要大把时间来堆砌,不过很不幸的是,这两样东西,秦阳都不缺。
这三天,甲成贡非常忧伤,秦阳的歌声犹如穿脑魔音,不分昼夜的折磨着他的神经,现在就算是安然入梦,他似乎也能听到秦阳想要吃鸡的歌声,真的快要把他逼疯了!
如今夜不能眠,谁能知道他的痛。
“甲老爷,小雪饿晕了!”
就在第三天的傍晚,慕含雪十分做作的翻了个白眼,仰面躺到,一副快饿死了的样子。
甲成贡听到叫声,一路小跑就冲了过来,急道,“这,这怎么就晕倒了呢?”
秦阳哭哭啼啼地说道,“小雪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饿了三天,这
第十七章 奴隶和大爷总在一线之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