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吐蕃细作!两个吐蕃细作住在苏府对面元丰客栈,再加上贵府还住着一个被苏街使掳来吐蕃公主,他们住在那间房的目的就不用某说了吧?”
从逻辑上来说,敬晖的分析虽然还不是太严谨,但脉络上已经比较清晰了,苏扬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两个死去的吐蕃细作就是在监视苏府。
他沉着冷静的说:“好,某承认敬司直的推断是有道理的,就算他们是在监视我苏府,敬司直今天来的目的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死而调查我苏府的?敬司直凭何认定是我苏府所为?”
敬晖摇头,拱手道:“苏街使误会了,某并未说此案一定是苏府中人所为,只是从因果关系来说,苏府中人有重大作案嫌疑,某此次来贵府说是来查嫌疑人,但实际上也是在排除和洗脱贵府的嫌疑,希望苏街使明白这一点!另外,两个吐蕃细作的死的确不算什么,毕竟他们是我大唐的敌人,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但我等身为大理寺官员,身为大唐律的护法者,却不能视而不见,他们就算该死,也应该由我大理寺判决处死,而不能任由个人擅自杀戮,贵府如果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和身份,应该向相关衙门报告,由相关衙门处置,而不是私动刀兵,这是藐视大唐律的威严!”
苏扬冷笑反驳:“敬司直的护法精神令在下钦佩,虽然某知道并非我苏府中人杀了他们,但大理寺的做法却令在下齿冷,如果杀敌、自卫都要被追责治罪的话,试问今后还有谁敢见义勇为?这样的案子你们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
第184章 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