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散发恶臭之外,露出来的手脚都已经开始腐烂生蛆,完全就是一坨腐败变质的烂肉。
社畜大叔能清楚看到那无头尸体的断脖处,一条肥硕的蛆虫蹦跳着弹到地板上,随后又往那道身穿狩衣的身影身上跳,并最终攀上了那道身影,但那道身影没有半点反应。
很难想象。
这个人。
曾经是这座御灵神社的神主。
理论上来说,最接近神明的人。
“清宗!”
阴暗角落里,那道手上提着两个圆形物件的身影,又喊了一声。
“在。”
社畜大叔面无表情的应道。
“你说,我们能赢吗?”
咚。
伴随着说话声。
那道身影丢下了左手边提着的东西,将右手边的圆形物件紧紧抱在怀里,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本应纯白的狩衣,此时不再洁净,上面布满了血污,曾经紫色的差袴,现在也变成了让人感觉十分不适的纯黑色。
神主,慢慢从阴暗处,走到了社畜大叔身前。
借助光线,终于能看清了。
他紧紧抱在怀里的东西,正是自己儿子的头颅。
社畜大叔看了看眼前这个脸色痛苦,默默流泪,抱着自己儿子的头颅,却又用最平静的语气询问自己的男人。
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明明不久前,还在跟自己斗嘴的轻浮青年头
34、又疯了一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