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逃跑,眼前的景象和县水之战重合。
他觉得自己或许会死在这里? 就像黄哀眠那样? 巧合地死去。
结束了吗?他自问,闭上双眼。
“疯子!”陈简根本来不及救下疯子,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只是忍不住眨了一下眼? 看到的便是浑身满是窟窿的疯子了。疯子闭着眼睛? 先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后慢慢仰倒了。
穷奇粗喘着气,转向了陈简。
陈简在他转身前就动了起来,这次规模庞大的攻击让他露出了弱点,没了羽毛盔甲的覆盖? 身体的软弱部分毫无警惕地暴露在陈简视线中,带着微小绒毛的身躯和电视上看过的老虎没什么区别? 陈简没时间顾及疯子——反正他还会活过来——纵身一跃再次踩上了穷奇的肩膀,短小泛黄的匕首顿时刺入穷奇的脖子。
他的身体还是非常坚实? 但远不如有羽毛时的硬度。陈简双腿撑着穷奇的身子,将这个人的重心压在匕首上。
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叫从身下传来。
穷奇反应过来了。
陈简没有慌张? 继续发力。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虽然不明白时刻警惕的穷奇为何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 无法揣测他的心路历程,但这都不是陈简需要的思考的问题。他眼中只发生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穷奇因为钰珉的死而悲痛欲绝,将所有力量用以摧毁疯子。
鸟最终也不过如此。陈简眉头紧锁,反作用力将顶住匕首的手臂贯穿,
174 · 战穷奇(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