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将它的脑袋咬了下来,没过多久,就因鳞片卡在牙缝而发出一声哀嚎。
“喂,罗斯。”
白夭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简默默抬起头,身体比思想更先接受了现状——白夭的确活着回来了,他本该感到高兴,可现在……为何悲伤从心泉不断涌出?
好奇怪啊,看到眼前的白夭,心中竟产生一股连自己都无法揣度的伤感,那道凉寒的心流慢慢在血管里蜿蜒,手脚冰冷。他情不自禁地搓揉手掌,却发现全身还是微微发烫——因为云火的照耀。
“可能是声音吧。”他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蛊雕用声音引诱我们进入幻觉。当时瀑布声很非常大,但幻境中听不到,只剩婴儿的啼哭。”
白夭转头看了眼钰珉,钰珉立刻摇头。
如果陈简知道白夭的真实身份,或许能推测出她们之间默契的谈话——
他怎么知道是声音?你告诉他的?
我没说过。
可惜陈简并不知道,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白夭答复。
情鹊将吃惊藏到心底,她意识到罗斯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可他本人似乎没有这种自觉。她告诫自己? 必须得更加谨慎、细腻地模仿白夭的言行举止。
“咳? ”白夭清了下嗓子,“你确定是声音?”
“我不太记得了——你没印象吗?我刚才仔细想了想? 我们其实是先听到了婴儿哭声? 再被拉入幻觉之中,这才是真正的先后顺序?
162 · 对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