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对此习以为常,他们之间早就没了性别的分野,甚至连个体的存在都变得不再确定,说到底,拖着一副生存了几百年,未来还可能迈入几千年境地的灵魂的他们,还算得上生命吗?
有时候疯子觉得又好笑又可敬:毫无疑问,罗斯是唯一一个尚且保留人性的人。他敬佩他的意志,甚至不怀好意地想亲眼目睹他崩溃。
疯子没有为这个卑鄙阴暗的想法感到悲哀,而是大笑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体。
“你们这样就算成功了也没法确定。”
“为何?”白夭问。
“因为没有鸟粪。”
“的确……”陈简点头,“我只是学着他的行为,成功与否还得看隋鸥。”
“我有一个办法!”疯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既然都是粪,鸟粪和人粪有什么区别?正好我闹肚子,不如试试?”
陈简厌恶地皱起眉头? 他很想把疯子臭骂一遍? 不过还是镇定地说道:
“我问过黄哀眠,只有鸥隋的粪便能和这种石头反应。”
“是吗?”疯子遗憾地摇头? 重新躺回地上? “那你们继续吧,我有点困了。”他其实一点都不困? 只是想找个偷懒的借口享受安宁。他悠然地把双手垫到脑后,右腿架在左腿上? 露出祥和的表情。
恍惚间? 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故乡。
“怎么样,是这样吗?”
“他好像糅合了一下。”
陈简和白夭
138 · 疑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