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地面再将它们反射,即便闭上眼睛,本该漆黑一片的安详地也被浸成鲜红,红仿佛附有声音,耳朵总能听见熊熊烈火的呼啸。
他永无安宁之时。
他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穿越者,没有傲视群雄的力量,却卷入接连不断的阴谋,最后居然沦落于此!
想到自己竟深处如此悲怆之地,他竟不住流泪。泪水凝成豆大的圆润水珠,滚进一旁的溪水,一株莲花继而绽放。
不要放弃……
陈简有气无力地呢喃。剥皮刑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出现又消失,他感觉疼痛稍有减缓。
先继续向南走吧,似乎越往南,刑罚强度越低。
在临走前,陈简许是脑袋有些发昏,居然张开嘴巴将水蛟撕咬成碎片,狼吞虎咽下去。水蛟的味道很怪,栖息在泪水组成的溪流中,因而酽咸无比;它只有很薄一层鳞甲,非常有嚼劲;还留在胃袋里的排泄物连同身躯被吞下,不过陈简并没觉得恶心,他的味觉没有恢复,舌头也只能依稀感觉到食物是硬还是软,是稀疏还是稠密。
吃完水蛟后,他等待了片刻,除了手脚的部位有些发胀外,没有其他新发现。照这种迹象看来,倘若服用大量水蛟,应该能生出四肢,不过这样做实在效率低下——不是浪费时间,而是不断咀嚼这样难吃的食材实在是种折磨。
陈简觉得自己蠕动速度变快了一点——也可能是臆想。无论如何,他再次踏上南行路途。
南面的刑罚减轻,但温度在逐渐
88 · 南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