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没有跟这老头争执什么秦朝究竟暴不暴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端坐一旁一言不发的杨家少夫人。
“杨夫人,你说说看,我大乾,和王大人所说的暴秦,相似吗?”
杨夫人俏脸微红,低垂着头道:“若说朝廷运转秩序井然,万事皆有法可依便是残暴,未免有失偏颇。”
“王大人说我大乾律法严酷,但其实并非如此。我大乾律法只是严谨,但却并非残酷。”
“就拿秦朝来说,百姓在街道上乱丢垃圾,按秦律,是要在脸上刺字的,但在大同镇,也无非就是象征性的罚款一枚铜板,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为了警示后来者。”
“再比如说,田地里的桑叶花草,按照秦律,哪怕是一文钱都不值,若无官府允许,百姓也是不能随意采摘的,违反者,会被罚服徭役一个月。而在我大乾朝,此等事情,只要不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无非就是警告几句罢了,何来严酷之说?”
“还有,在秦朝,有歹人当街行凶,四周百姓若是不加以及时制止,便会受到律法惩处,甚至是重罚到了苛刻的程度。”
“但在大同镇,对于此等事情,向来是以提倡百姓先保护自身安全为主,甚至见义勇为者,则是给与重赏。”
“诸如此类的对比,还有很多。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秦朝是以刑罚压制为主,而我大乾朝,则是以鼓励、赏赐为主。”
“一个是罚,一个是赏,秦朝和我大乾朝,看似相似,但实则,差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大乾有二世而终之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