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各种刑罚都在他身上挨个试了个遍。
刘宗敏已经从他身上敲出了五十多万两银子,但还是不满足,还要他再掏三十万两。
可是,他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他毕竟不是执掌东厂的赵靖忠,五十万两银子真的是他全部身家了,现在就算是把他的皮给扒了,也敲不出一个铜子了。
“陛下,奴婢有罪,奴婢后悔了!”
“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刻,他满脑子都是王崇恩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句“我在地下看着你们”,犹如夺命梵音,此刻却当真应验了!
.......
追饷镇抚司,此刻各种哀嚎痛苦声不断响起,各种求饶声不绝于耳。
“我好悔啊!”
“陛下,臣知罪了!”
“先帝,微臣愧对,愧对您啊!”
“我错了,我当初就该追随先帝而去,为何要选择苟且偷生?”
各种悔到了肠子里的歇斯底里呐喊声,在一间间牢狱里接连传出,那种绝望无力感,令人唏嘘不已。
就连刘宗敏都嘿嘿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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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下,刘宗敏的榨油模式取得了丰硕的战果。
几乎在短短十日之内,由最初的一千万两银子,节节攀升到了七千余万两银子。
这些,还只是从那些犯官手中拷问出的现银,一些房
第一百六十二章 流贼,终究只是流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