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人也知道,锦衣卫真正的精锐全在北镇抚司,单单只是咱们指挥使衙门里的这几十人,根本奈何不了那些豪门大户,人家动辄百八十个家丁守着,我们的人,连大门都打不进去。”
“还有些更是直接耍无赖,将四周邻里的百姓花钱笼络了过去,我们的人马一到,他们便直接躺在了地上,整条街道都是‘锦衣卫滥杀无辜’的喊声,弟兄们也是束手无策,总不能真的下手砍人吧?”
骆养性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麾下的锦衣卫难堪大用,但这也太废了吧。
折腾了几天了,一个官员也没拿下,那白花花的银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手?
“都跟我诉苦,我就问你们,北镇抚司怎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人拿下,莫非那些人就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没有反抗?”
“这倒不是!”其中一名锦衣卫低声道:“大人您之前吩咐过,莫要牵连无辜,所以兄弟们动起手来有些束手束脚。那些犯官家属一看我们好欺负,就各种无赖手段都使出来了。”
“是啊!”有人应声附和道:“但北镇抚司不一样啊,谁敢耍无赖,他们是真的敢杀人啊!”
“明白了!”骆养性一拍桌子,“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他们怕陆凡那个北镇抚使,就不怕本官这个指挥使?!”
“他妈的,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踩到本官头上了,兄弟们,带好兵器,再去军械库取些火铳,有敢不服的,全部给本官枷了,敢有反抗的
第四十一章 陆凡杀得,我骆养性就杀不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