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什么都知道了。”
牵一发而动全,事关陆氏满门上下,从此陆济沉默不语,自闭于门中不出。
清方真人眸光一闪:“你早已认定是我,却沉默六年,今却又为何来此?”
沉默六年,玉泉一脉与陆氏一族孰轻孰重,陆济早已做出了选择,更何况他与邵珩、沈元希交不过尔尔。
陆济为陆氏嫡系,察觉到族中人手调动异样自然容易,但除此之外,旁人却难以从那浩瀚书卷之中将当年之事与陆氏串联起来。
“弟子有些话……不吐不快。”陆济抬眼,直视清方真人说道:“弟子想问师尊,
若只是为了陆氏一族更进一步,为何却偏偏是依附于那人?”
清方真人脸色微变,陆济此言之下,意味着这六年之间,他并未真正自闭于门内。此时一想,清方忆起近些年陆济零星几次离山的时间,不由面沉如水。
陆济上前一步,bi)视清方:“若是一步错、步步错,可师尊是否又知晓,那人不过是利用世家,一旦事发便会被当作弃子。届时,陆氏一门被打落泥潭不说,满门命皆堪忧。师尊,这当真是你想要的么?弟子不信您想不到这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还要一意孤行,任由那人利用?”
清方真人沉默不言。
陆济见状掀袍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不顾地上肮脏的泥土以及尖锐的石子。
再抬头时,泥水混合着鲜血蜿蜒陆济的鼻梁淌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第二十七章 师徒(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