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笔锋却又荡开了。
有效地使用告密者以便获得重要情报,来维护社会治安也是正常管理中不可或缺的行为。
历史上所有的政府都使用过告密者和坐探,现在仍然会这样做。
假设如果没有联邦调查局的坐探打入三K党,民权运动很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发展;缺了从内部提供情报的人,我们对黑社会有组织犯罪活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如指掌。
在犹太人保卫同盟案中,阿诺德法官多次认为作为“治安长官”的桑托是偶然无意的酿成了巨大错误,这是在为他开脱,但不得不说方法很拙劣。
事实上,这根本不是“偶然”“无意”。
要知道在此案中,府如果不使用违法手段,就不可能防止可能发的灾难后果,因为政府无法渗透犹太同盟。
根据谢尔顿的供述,保卫犹太人同盟,实际上还有一系列堪称异想天开的,但又颇具可行性的“行动”方案:
诸如,用一架遥控滑翔机装满了炸药后飞进俄国驻米大使馆了;
或者搞一门小型的便携式迫击炮-比如二战时日军使用的掷弹筒,在500米外的僻静处,向多勃雷宁大使“来一发”。
又或者,这群家伙知道俄国使馆有个工作人员会定期去布鲁克林的场子里找姑娘,于是他们考虑乘他寻欢作乐之际,在他车底下装个土制定时炸弹。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有鉴于此,执法者才在深思熟虑后决定,
第88章 后续的小事情(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