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真的没有吗？”
姜启明头也不抬的说道：“真的没有。”
蔡副会长盯着姜启明看了几眼，忽然昂头哈哈大笑，道：“我开玩笑的。姜老板不会是当真了吧。嗯？哈哈哈……”
姜启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呵呵，不管蔡副会长是不是开玩笑，姜某人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啊。”
蔡副会长哈哈大笑，道：“姜老板说话，果然中听，怪不得能在江州达官贵人，巨商富贾圈子里左右逢源，我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姜启明微微皱眉。
蔡副会长这才叫话里有话啊。
正常人欣赏敬佩一个人，绝对是会直接说佩服的。
这个“不佩服都不行”这样的表述，实在是让人听了别扭。
说来说去，还是不给面子呗。
姜启明笑了笑，谦虚的说道：“蔡副会长过奖了，姜某人也只是以诚待人而已，承蒙大家看得起，给我几分薄面。”
“姜老板的面子的确是大，比我这个江州本地土著的面子都大了不少啊。假以时日，我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还希望姜老板也能给我几分薄面，施以援手啊。”
“那自然是应该的。”姜启明无奈的答话道。
这种时候，总不能出口拒绝吧。
眼看那位难缠的僧人的弟子就要来了，自己再把蔡副会长得罪了，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倒不如顺着他来，
481.第481章 嘴皮子功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