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别,他日再度重逢之时,怕是已是敌非友,只能兵戎相见了……
也怪自己眼拙,竟未看出,高肇竟有如此野心?
他怅然一叹:“免了吧……便是他半夜酒醒,若要见我,也一概拒了……”
“诺!”
……
李承志的酒是出了名的烈,且喝的烂醉如泥,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醒的?
摇摇晃晃之间,高猛觉的浑身都似散了架,无处不酸痛。脑中更是痛涨如裂。
“水……”
一声轻唤,当即便有水囊凑到唇边。高猛一阵痛饮,才觉舒畅几分,而后又稍一定神:“我竟予车中睡了一宿?”
何止一宿?
“史君,此时已过未时(下午一点)了……”
竟睡了这般久?
听着车轮“咣啷咣啷”的行进之声,高猛随口问道:“李承志呢?”
“李都督予天明之际,便拔营北行了,此车便是都督所赠,并交待我等,不要惊忧史君……还留了一封信……”
高猛心中一惊,狠狠的一脚,竟将心腹踹出了车厢。
他翻身坐起,光着脚奔出厢外,只见日头高悬,四野空旷,车边只跟着昨日带来的那近百亲卫。随此外,哪还有半个人影?
高猛目眦欲裂,急声喝问:“信呢?”
心腹连忙爬起来,将一个皮封呈上。
急扫一眼,只见火漆完好,高猛心下稍松,而然飞
第五二七章 怂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