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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这一茬,李承志就肝火大冒,恨的牙根发痒。
就是我特么不愿久居于人下,迟早都要造反,也不能被归为“人面兽心、虚仁假义”那一类啊?
口口声声对元恪如何如何,暗地里却睡人家老婆,夺人家天下……这名声要做实了,怕是要被世人骂个上千年。
高肇做事太恶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将计就计,釜底抽薪。
你以为我李承志锱珠必究,一点就着,必然忍不下这口肮脏气?
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忍者神龟,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
不就是装忍辱负重,委屈求全那一套么?
我能忍到让你佩服的恨不得跪下来叫爹的程度……
念至此处,李承志的脸上忽的就堆满了笑:“此事不提也罢……你我兄弟数月不见,本该是一诉衷肠,再不齐,聊聊风花雪月也是好的。是以定要大醉一场……李睿,去将我那坛藏了十年的精酿拿来,再炙些好肉,另将李大唤来陪酒,我与景略兄要一醉方休……”
嗯……这算什么一诉衷肠?
才起了个头,正准备探探你的话,你却又要唤仆臣备宴,更要唤亲信陪酒?
便是李大为你心腹中的心腹,这般大事,又岂能予第三人面前畅言?
高猛好不难受,刚要阻拦,一个瘦猴般的军将就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进了帅帐:“郎君,仆即刻便去置办……”
第五二七章 怂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