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入为主:李承志竟似能未卜先知,可予帷幄之中,断千里之外?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承认。
便是心中惶恐,但面色依旧沉稳,高猛肃声道:“大帅此来,是代朝廷欲问高某战事不利之罪?”
只是战事不利么?
你这分明是养寇自重,图谋不轨……
“我只是以妹夫的身份,提醒予你:即已围而不攻足达三月之久,那就续围下去吧。若朝廷问及,你便称是授我之意,行‘围城打援’之计。”
李承志这是何意:欲擒故纵?
这转折来的太快,令高猛又惊又疑:“围城打援,援从何来?”
“自然是柔然!”
李承志幽幽一叹,“北镇急报,蠕汗丑奴已征控弦之卒百万,欲下阴山,为窦领复仇。故而我意先行北上,予岭北迎敌……”
高猛的脸色好不古怪:哪有什么柔然来犯,欲下阴山?
已到此时,你难道还不知,这只是元英等人为隐瞒出兵关中的声东击西之计?
再者以柔然举国之力,都不一定有百万可战之卒,何来的百万大军?
日子不过了?
脑光灵光一闪,高猛豹眼狂突:“你……你欲北逃?”
“我逃个鸟毛?”
李承志差点被一口口水呛死:“方立不世之功,朝廷尚未嘉赏,正该是我春风得意之时,我为何要逃?”
“只因
第五二六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