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有卸磨杀驴之嫌。
他正待附和杨钧,却不想身侧的郦道元突的一声朗喝:“骂的好!”
“淮阴候临刑前曾言: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时而三秦已定,强敌已除,且淮候功高难封,刘邦如此尚情有可原。
但如今逆贼未定,内乱未平,朝廷却行此得鱼忘荃、过河拆桥之举,堪称愚不可及……故而朝中若非酒囊饭袋之流,焉能出此政令?”
刁整也附和道:“两位司马所言甚是……如今我等予阵前出生入死,一群王八却在暗中蝇营狗苟,何其不公?”
三人众口一词,令李韶何其无奈?
如今连钧旨是何模样,圣令是好是坏,谁都不知道,仅凭只李承志捕风捉影的一句,就让刁整、郦道元、杨钧这般重将怒愤真膺,义形于色。若是风声走露,被全军得知,怕不是立地哗变?
到底是李承志早已料到此节,才会做出那般屈己待人、委屈成全的模样?还是他洞若观火,一眼便看出其中厉害,故而火急火燎的遣散州军,又将三万中军一分为三?
如此便是一处为乱,也不足以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就连李韶也有些捉摸不透。
他稍一沉吟:“如今皆是我等猜测之言,莫要妄下定论。但此事干系重大,只凭我等予此无风生雨、帷灯匣剑终非良策,故而某以为,不如一道去寻大帅,问个分明?”
郦道元猛一挥袖:“郡候所言甚是,同去
第五一八章 抢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