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十万之兵。且如今已至晚春,至立夏已不足两旬,若错过这十余日,这数州之良田便要荒废一年,殊为不智。故而我欲就地遣散州兵,令其回乡春耕,世叔以为如何?”
为何这般急?
李韶生出一丝狐疑,但依旧从善如流道:“大帅悲天悯人,实乃我关中子民之福……”
刁整与郦道元也是一脸佩服,心想李郡公果不愧为李郡公,实乃我辈之楷模。
就只杨钧一脸古怪。
方才为了试探李韶,还近似戏言般的提及若朝廷逼迫过甚,李承志何不一不做二不休。而转眼之际,他就遣散了大军?
难不成自己一语成谶,李承志不会真的以为,朝廷已然猜忌于他,更怕他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杨钧心中一动,半是认真,半是试探道:“如今大局方定,高平、薄骨律未平,且中军死伤足逾三成,堪堪只余三万。若你北上,实不足以此为凭仗,故而末将以为:遣散州兵,是不是为时过早?”
“高平、薄骨律只是疥癣之疾,何需三万中军?有泾州之奚康生、夏州之高猛,已于北地聚兵数万,便是我孤身前往,平定两镇也是无虞……
但朝廷自有威严,陛下登台拜将,赐我虎符、金节、仪仗,便不能使之蒙尘,故而我只需率军一万北上即可……”
杨钧紧追不舍:“那其余两万呢?”
“其余两万,自然是留于关中!”
李承志看了看刁整和李韶,“待稍做休整
第五一七章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