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若成死战,必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李承志从来没要求过要将南军赶尽杀绝之类的话。
便是多俘虏一些,留在关中帮着种地不好么?
李承志心念一动,悠声问道:“此战杀敌几何?”
“只三万余,另俘敌近两万,余众于混战之中坠入渭水,不知所踪……”
三万余,还是“只”?
“我军折损多寡?”
刁整头垂的更低:“战死万余,伤者五六千,合近两万……”
李承志的脸猛的垮了下来。
西营满共五万兵,竟折损了四成?
若只看双方伤亡,昌义之兵力是刁整的两倍有余,如此战果,实为大胜。
但莫忘了,南军已成困兽,士气皆失。且还有元丽的万余步卒内应、伏罗的万余甲骑予黎明之际猝然反戈……
所以李承志预料,这一仗该胜的很轻松才对。而西营的五万兵,能有上万伤亡就顶天了。
但如今,却比他预料的整整超出了一倍?
他都不用问,就能猜出问题出在哪里:定是方一渡河,刁整便先抢占了河滩两端,而后将南军围在了中间。
南有秦岭,北有渭水,两头又被敌军围死。而陈仓谷道就那般宽,便是逃,又能逃走多少?
南军就只有死战这一条路……
怪不得只是落水的敌卒就有数千,更怪不得这一仗,整整打了一天?
第五一六章 书读到了狗肚子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