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之际。但凡八辅之中有一二深谋远虑之辈,见之此信必会惊疑:身为仇敌,连名将昌义之都对其推崇备至,可见传言非虚。
天授之……这等人物又岂会久屈于人之下?
如此,便能令二者日渐生嫌……
当然,有些想当然。但闲着也是闲着,至多也就是费些笔墨而已……
……
好在李韶等人并不知昌义之此举,不然绝对会被惊的头皮发麻。
已近四更,县城内外寂静无声。而县衙之中依旧灯火通明。
一众李氏仆臣如临大敌,将衙堂守的水泄不通。而堂中就只李韶与李始贤。
二人对案而座,满脸凝重。
李韶怅然一叹:“承志年轻气盛,心切求成之下,难免操之过急。但你宦海浮沉,见多识广,自当未雨绸缪,慧眼如炬……见他行此骇人听闻之计,为何不予劝阻?”
老夫官只做到从六品,算什么宦海浮沉?
李始贤心中腹诽,更是有些懊恼,哪还有初闻李承志一纸骇退昌义之之时的得意?
常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得李韶点拔,他才后知后觉:似如天雷、火油这般利器也就罢了,虽震天烁地,至少有迹可循。
但如“未卜先知”、“极往知来”之类的流言坐实,会使人何等的惊心骇神?
掐指可知天下事……试问太后与朝中诸公对这样的李承志何以安心?
说句诛心之言:李承志既然
第五一三章 欲擒故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