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之中布满了灯盏,亮如白昼。上首坐着昌义之,其下就只有裴邃、兰子云、于忠、元丽、伏罗等人。
也如汧源一般,堂内鸦雀无声,但氛围异常沉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只因片刻前,昌义之才与元丽大吵了一架。就差那么一丝,二人就动手了……
“便是元某叛了,这陈仓也非你昌某人之陈仓,更非你南梁之陈仓。故而敢问昌县候,你以何名义令我元丽撤出大军,拱手让之予你?
而自汧阴城下撤兵之始,这联军便名不符实。故而你也莫要以主帅之名来压我元某……若你有胆,便喝令左右将我元某斩杀于此,但若想让我元丽让出陈仓,那是痴人说梦……”
说罢,元丽大袖一挥,满脸怒色的出了县衙。
于忠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县候莫恼,待某去劝一劝他……”
“道不同不相为谋,莫劝了!”
昌义之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既如此,便是让我十万大军露营一夜也无妨,就此散了吧……”
若只是因兵卒缺毡少帐,需入城暂且休整之故,又何需让元丽让出四城关墙?
昌义之分明是怕元丽暗中弄鬼……
众人只做不知,一一散去。见于忠起身,昌义之又唤道:“请郡公暂留一步,某有一事请教!”
“请县候示下便是,某知无不言!”
待人将走尽,昌义之才低声道:“自昌某领兵出关,济阴王便似对昌某
第五一二章 穷寇宜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