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亮的吓人,就跟贼一样:“为何?”
李承志好不怪异:“征战杀敌,天经地义,你问我为何?你怎不去问问昌义之与南帝萧衍,为何要犯我魏境?”
杨钧被噎的面红耳赤:“某问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封信中,你到底所言何事,竟令昌义之如丧家之犬,奉头鼠窜?”
真是闲的,放着正事不议,却尽对这些细枝开节刨根究底。
也就是杨钧,若换人别人,他早斥骂了。
他正欲佯斥一句,方一抬头,才猝然惊觉十数双眼睛全都眼巴巴的钉在他脸上,刺的他脸皮发凉。
就都这么好奇?
李承志哭笑不得:“罢了……李睿!”
“仆在!”
“予诸位将军叙一叙,先从我审讯俘将讲起,再至你是如何去的南营、如何与昌义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令其罢战退兵……”
包括李韶、刁整等齐齐的一回头,直戳戳的盯着李睿,反将他吓了一跳。
李睿定了定神,娓娓道来。
讲的也是中规中距,没乱改一个字。但一众将领却越听越是迷糊。
听李睿之意,好似是李承志审过那些所俘之南将,才得知昌义之、裴邃,并那成景俊等人的秘辛。
但真要如此,随便几个俘将都已知悉的秘辛,予南朝京中知其一二者又该何其多?李承志又何来的信心,以为真若施计,必会让昌义之等人予建康的亲眷中计,又何以让昌义之与裴
第五一二章 穷寇宜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