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双目如电,紧紧的盯着成景俊。
就只是这般盯着也不说话,目光威严而又冷厉,就如看着仇人一般。
成景俊只是稍醉,又非醉死,故而只是几息,他便察觉有异,疑声问道:“敢问县候,可是下字……何处有了差错?”
“呵呵……”
昌义之突的冷笑一声,“蓄养死士,秘召刺客,暗杀鄱阳县令常邕和之家小一十二口……景隽啊景隽,你可知谋杀朝廷命官,罪同谋逆?犯下这等大罪,你何来的熊心虎胆,敢质问老夫:你何处有了差错?”
就如一道炸雷劈到了头上,成景俊突的翻起身来,双目瞪如牛眼,又惊又惧的盯着昌义之。而只是瞬间,原本黑红的脸色便白的就如一张纸。
完了……竟真此事?
裴邃暗中一声哀嚎,恨不得以掌击面。
昌义之却暗叹一声,从案上挑出独有成景俊之辛秘那一张:“你当初杀宿城太守,举城归附,竟也是为雪杀父之仇之故?”
只当已经事发,朝廷的缉捕公文已传至昌义之案前,成景俊只觉万念俱灰:
“事已至此,下官无可狡辩。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故而末将问心无愧……就是可怜了京中妻儿,更辜负了陛下与县候之期许……某别无他求,只求速死,望县候成全……”
说着,成景俊便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裴邃如牙疼一般的咧着嘴。
与之相比,他的罪名有过之而无不及,连成
第五零九章 退兵(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