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众心腹并闲瑕之将尽皆召来。
故而此时帐中群将林立,寒光逼人。那一道道凶戾的目光似是像箭一样刺的李睿脸上。
其中不乏目露鄙夷之辈,似是在讥讽李承志帐中无人,竟派来这等穷酸之辈。
但李睿风轻云淡,气定神闲……
“中兵参军?”
昌义之的声音平稳且有力,“想必是李郡公之心腹?”
“正是!”
李睿不卑不亢的作了个揖,朗声回道:“某自记事起,便添为郎君之伴读,从伍后,则为郎君之亲卫幢帅,一直侍奉左右。”
伴读?
倒忘了泾州李氏始祖乃东汉廉吏李恂,以《毛诗》传家……
稍一沉吟,昌义之直言不讳道:“明人不做暗事,李承志如此兴帅动众、大张旗鼓遣你而来,所为何事?难不成,他自知势弱,料定必败,故而意欲罢战,以求活命?”
败你大母?
一股怒火从李睿的心头冒出,激的他头脑一热,险些将问候昌义之家眷之语脱口而出。
如今谁强谁弱,一目了然,昌义之更是心知肚明。但仍旧暗讽郎君此举是向他摇尾乞怜,摆明是想激怒自己……
怪不得郎君称若是四叔前来,必然不能浑全?
连自己都差点忍不下这口恶气,何况日渐气盛的四叔?
李睿倒吸一口凉气,压下胸中怒火,冷声回道:“若昌县候只会如妇人一般指桑骂槐、含沙
第五零八章 阳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