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这爹是怎么想的?
“若昌义之留父亲为质,待接战时押于阵前,逼我退兵,你让儿子退还是不退?”
李始贤被呛的满脸羞红,喏喏无语,许久才暗骂了一句“逆子”。
“莫争了,就由李睿去,即刻就启程。若走快些,申时就应见到昌义之……见了之后,你如此这般……”
看着李承志贴着李睿的耳朵低声交待,李始贤并李松等人脸上的好奇都快要溢出来了。
便是李睿记性好,李承志也足足交待了三遍,直到李睿复述无误,才令他启行。
李始贤不满道:“你到底弄什么玄虚?”
李承志风轻云淡的应道:“无他,行蒋干故计尔!”
蒋干?
李始贤双眼一突,满脸古怪,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要劝降昌义之?”
怎会是劝降,我这应该是反间计或无中生有之计才对?
“蒋干盗书”四个字都到了嘴边,李承志才反应过来:一时得意,又把正史和演义给搞混了……
身边都是亲信,也无需隐瞒。再者待那封信呈予昌义之,无论他不上不当,此事必将声名远播。也正好拿来震慑一下野心日盛的李松等家臣……
稍一沉吟,李承志一指李聪与李彰:“你二人驾车”,而后又将李始贤、李松并李亮请进了仪驾……
“裴邃原为南人,出身河东裴氏,十岁能文(作文章),善《左氏春秋》,被誉为神
第五零七章 蒋干故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