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干,兵卒才得以填平河道。敢问殿下,昨夜敌营燥动之时,便是昌某想派兵冲寨,破营掩杀,又如何将兵卒运过北岸?”
元丽呵呵一声:“常言南人皆精擅凫水,便是在如天堑之险的大江(长江)之中,也有如活鱼。故而县候为何不遣麾下夜渡汧水?”
李韶又不是傻子,还能眼睁睁看着敌卒凫水过河?
只需在岸边置一营弓卒,便真是活鱼游来,也能将其钉死在河底。
元丽摆明就是在抬杠,昌义之不愿再理会这奸贼,只是冷哼一声,肃声下着令:“传令全军,渡河,攻城!”
一声鼓响,各军需将各归本阵,督促兵卒起营。元丽应都懒得应一声,催马就走。
于忠连忙跟上,很是不满道:“如今正是仰仗昌义之之际,你何苦与他为恶?再者既尊他为主帅,你我均为他帐下之将,若是找个由头治你的罪,你如何是好?”
“我与他非同殿之臣,他拿何等罪名治我?无非便是一拍两散……”
元丽冷声笑道,“况且是他不仁在先:我还未如何,他便当我是贼一般防备,如何让爷爷咽得下这口恶气?”
“怕不止如此吧?”
于忠双目如电人,似是要直刺元丽心底,“你昨日还称,要我留些余地,好作退路。今日却就要将予南朝炙手可热,深受南帝信重的昌义之得罪到死?”
“我何时说过一定要叛到南朝?那是你一厢情愿罢了……而我早就受够了汉人戴衫束冠、描
第五零三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