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故而于上游垒堤蓄水?”
他淹个鸟毛,杨季孙这是有多看不起我?
我李韶虽非名将之流,但也领军数十载,身经百战。焉能不知依河立寨,须首防水攻的道理?
他忍下一口郁气,冷声道:“我军虽处北岸,但皆是择地势高阔之处立营。且岸北地势平坦,数百里方圆皆为旷野,莫说昌义之堵的只是汧水,便是堵了百里以南的渭水,想以水淹我大军,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杨钧的老脸顿时有些臊热,连忙道:“若非昌义之堵河蓄水,那为哪般?”
“还能为哪般?”
李韶悠悠一叹,“看他拆了寨墙,独留车阵便知:但等入夜,昌义之就会尽遣民夫填平河谷。待到明日天亮,我军之南便如一马平川,再无阻碍,无论步骑,须臾便至……”
杨钧眼皮猛跳:怪不得李韶如此笃定,认为明日昌义之必会开战,原来如此?
自己久不领军,所经之大战更是屈指可数,与李韶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再者,连李承志都以锦囊之计私下相授予李韶,可见早已料到此节,哪此时还不退兵,更待何时?
说句心里话,便是换成盖有太后高英与幼帝之双印,强令他退兵暂避锋芒的圣旨,李韶与杨钧十之八九都敢抗旨,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的借口给堵回去。
但若换成李承志,他们绝对连半丝怀疑都不敢有。
杨钧猛加起来一口气:“那何时退?”
第五零一章 围魏救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