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稍稍一眯,透出两点精光:“某怕有人畏敌如虎,若遇苦战胶着之时,此人突然溃逃,必至军心大乱。到那时,便是某有回有之力,也难挽败局。故而需先立一军,置于城后绝了某人后路,才能迫使其背水一战……”
初听之时,伏罗心中有些恼火。总觉昌义之醉翁之意不在酒,似是在羞辱予他。
但稍一转念,他又恍然大悟:昌义之防的是元丽。
若非昌义之提醒,伏罗差点忘了陈仓还有元丽了万余大军。
这可并非如汧源城中一般的县兵、民夫可比。而是随元丽镇守武都镇、并秦岭西段之陈伟仓诸关的精锐。
便是明日就要开战,但陈仓距汧源不到六十里,若此时下令,最近入夜便能赶到汧源。但为何元丽就似忘了一般,提都未提一句?
好个奸贼,这是将爷爷与昌义之当傻子一般糊弄呢?
刚要破口大骂,脏话都到了嘴边,伏罗又悚然一惊。
昌义之不但在防备元丽临阵逃脱,更怕这狗贼阵前反戈,于联军背后一击。
元丽性情暴戾,奸滑无比,天下皆知。且心性无常,难保不会在危急之时,为了保命做出这种九死都不得好死的行径来。
若到那时,十数万联军已经不是败不败的问题了,而是一溃如水,十不存一。
他伏罗还向伏连筹交待个鸟毛,整早抹脖子还能落个痛快。
至少比千刀万剐的强……
越有越有可能,伏罗
第五零零章 各怀鬼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