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都无……
“何苦杞人忧天?等那李承志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崔祖螭大袖一挥,“速遣快马,与其传讯,就称侯刚不战先溃,崔某已大开城门,恭迎其大驾……嗯,稍等片刻,我修书一封,且记当面呈于李郡公。”
几声呼喝,要来纸笔,崔祖螭便在城头就着灯笼写了起来。只见笔走龙蛇,十数息便已写就。
但幕僚却被骇的满头冷汗。
使郡啊使君,你这是生怕死的不够快?
……
李承志启行之时,已然日头偏西。等胡骑斥候探知官兵欲连夜行军的动向报予侯刚,再到候刚不战先溃,率军而逃,已然是近两个时辰以后了。
清水距秦安堪堪百余里,李承志麾下有近半皆为骑兵,且车驾不少,故而行军速度极快。两个时辰,足足行近了近八十里。
等崔祖螭的心腹携崔祖螭之亲笔收信见到李承志的时候,已然是子夜时分。而元鸷的前军距秦安县城已不足三十里。
如果李承志原意冒险,完全可以派出近卫骑兵,将候刚的一万余步卒拉了梁州以西。
但恰恰相反,李承志不但未派兵,接到秦安的信报后,反令全军驻营。
中帐之中灯火通明,领军之将尽数聚至于此,皆是满脸喜色。
都以为便是不会如清水一般,需苦战一番,但至少也该在秦安耽搁几日。
而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敢保证就是这一耽误,会
第四九五章 收复秦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