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说:“两千余三十二幅图,一幅不差,李郎点算一下?”
李蝉说了一句“我当然信得过曹总管”,又谢了他的礼,曹赟环顾不大的店面,感慨道:“李郎这地方怕是放不下那些摹本,都塞在箱子里,不好保存啊。”
李蝉瞥了一眼花梨木官皮箱上隐藏在博古图间的灵应法咒文,一道防潮的离阳咒居中,两道禳虫法封边,下沿薄螺钿的花纹,用的是避火的水螺云母片。
他笑了一声,说道:“不碍事,曹总管把这箱子一并送我,放十多年都好保存的。”
曹赟“哎”了一声,说道:“这幅摹本放在箱中,纵是明珠一颗,也未免蒙尘呐。”
李蝉觑了一眼那官皮箱,“曹总管的意思是?”
曹赟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我觊觎李郎的画,李郎知道我管着行宫,这行宫的主人……”
说到这里曹赟便住了口,还没说话的李思俭等人对视一眼,拿眼去瞧那两个花梨木箱子,眼里便只剩下惋惜的神色。
李蝉眉毛挑了一下,没有言语,坐下像是思索了一会儿,肘搭在扶手上,对曹赟笑了一声:“曹总管这话一说,我都不敢不把画献出来了啊。”
“没有的事。”
曹赟连忙否认,心里暗道一声可惜,李蝉若把这些摹本献给圣人,圣人自然亏不了他,说不准从此便简在帝心,平步青云了。
可转念一想,这年轻人是青雀宫行走天下的门人,仙道中人不慕名利,洒脱随性些也
六十三:踏破门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