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睨说道:“你不也是?”
三人相视而笑,却都不动声色地向洗墨居门口凑近了几步。
李思俭看了一眼洗墨居紧闭的门,压低声音:“就咱们三个?”
“那边还有。”刘建睨指了指街边。
街边乳酪张的店子前边,一个吃酥饼的老头回应三人的目光,对这边遥遥拱了下手。
“哦?”李思俭一怔,笑了出来,心里却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这些老东西一把年纪,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了,怎么一个个都没了半点矜持,对一个弱冠之年的后生,也不端点架子,一大早就到门口来候着,不由暗骂下贱。
收起笑容,又正色道:“就咱们四个来了?诸位没有走漏消息吧?”
“自然没有。”刘建睨道,“不说别的,曹总管事前也叮嘱过了修画的事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可能有损圣人威严,谁敢多嘴?”
李思俭说了声还好,便要僮仆去边上拴马,自己于刘建睨等人等着笔墨局开门。
只是,等到天渐渐亮了,洗墨居也没有半点开张的意思,倒是经过半日坊的人,见到洗墨居门口的几个老头,投来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几位画师在玄都都是丹青名手,过去的人多了,很快有人认出三人的身份,本来那位李郎是隐于市井的有人好奇地停下来,想看看这几个老头在等什么,有心的人打量着洗墨居的牌匾,看出了几分端倪,便也跟在李思俭等人身后等待。
只是那张店门直到日上三竿
六十二:求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