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戏烛图,李郎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众人纷纷向李蝉发出邀请,李蝉拱手道:“真不想拂逆诸位的好意,可惜我是个孤命人,向来合不得群的。至于地上这些拙作,上不得台面,我还是先收回去吧。”
李思俭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终于只叹了口气,“也罢,人各有志。”
李蝉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曹赟,对众人笑道:“不过今日幸识诸位,诸位看得起,也可以到半日坊洗墨居来,帮我捧个场啊。”
李思俭眼神一亮,众画师纷纷说“一定一定”。
……
几个庶务收好了画,近两千张麻纸叠成极厚的一摞,搬动都十分费劲。
曹赟当李蝉的面命人把画和修复壁画的报酬次日送到洗墨居后,便让人将众画师与李蝉送出巽宁宫。
一队人马沿东宫宫墙向南,出了延神门,向着未央门街的方向流进夜色中。
曹赟目送那一溜的火光远去,在左右的护卫下再次回到东宫。
护卫爬上木台,打起灯笼,把白光投到苍狴图上。
曹赟目光扫过苍狴图的每一个细节,看了足有两刻钟,就算是在此总管行宫多年的他,也没法在这幅图上看到半点儿突兀的地方。
到时圣人来到巽宁宫祭祖,文武百官能不能看到这幅壁画还是个问题,就算看到了,一眼扫过,也不至于能发现这壁画被修过一次吧。
曹赟心底终于松了口气。
……
六十:磨镜春闲看落花(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