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却差了一个境界。
整个宫城周回八十余里,李蝉从东宫出发,一路观摩墙上壁画,对外界变化浑然不觉,纵使路过东宫北面那座玄都盛景之一的绛雪轩琉璃花坛也不曾投去目光,海棠和太平花落在脚边,被靴底碾成碎片,那双脚步没有停顿地走了过去。
日晷在太极宫前的石盘上爬了一周,太阳逐渐被殿顶的鸱尾吞没,继而冷月在掖庭上方的夜幕上现出踪影。
三名曹赟派来的宿卫在黄昏时挡住了李蝉的脚步,迫切想要修复壁画的行宫总管希望李蝉能给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办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故弄玄虚。就算要通过观摩万灵朝元图熟悉李承舟的笔锋,看了一天也看够了吧?离圣人西行的日子,已经不到十天了。
李蝉只是说:“既然曹总管心急,就不要阻挠我。”
三名宿卫禀报后,曹赟皱眉良久,终究没有阻止李蝉,只是,环墙而行的那道身影背后又多出了三名远远跟随的宿卫。
对血气练到极高境界的武人来说,几日不眠不休都不算难事,一次月落日出之后,三名宿卫换了班,只有李蝉依旧在观画。
……
得月楼上的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侍卫又把各类菜肴送上楼顶,临走前,有侍卫没忍住偷看了吕紫镜一眼,虽然这位磨镜老者看起来无甚出奇之处,但能让日理万机的镇西王如此陪同的,一定是比万机更重要的人。
被温盘留住热度的菜肴在高处的凛冽春风里很快又变得冰冷,韩克已
五十七:磨镜春闲看落花(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