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出三十两往上,若碰上喜欢的,还能再翻一番。
但能在半日坊做掌眼的,谁不是身经百战,见过的赝品不知凡几。
又立刻冷静下来,仔细端详。
沉吟片刻,用指甲沾了沾白猫的眼瞳,这一双青金色的猫瞳颜料涂得稍厚,指甲碰上去,颜料干透了,但还有些发软。
掌柜的心里明白过来,这画大概就是这几天里画出来的。常人得了徐半阙新题的话,哪有转手就卖的道理,这画虽然画得工巧,却是仿冒的。
掌柜的笑了笑,却也没打算点破。
这年头字画商人和造假匠人之间心有灵犀,那造假的画匠把画卖到这里,就没打算瞒过他的眼,就是当假画卖的。
但掌柜的再转手卖出去,真假就要再行定论了。
这句徐半阙的题诗,值不得真迹的价,也能值个二两银子。
掌柜的斟酌了一会,清了清嗓子。
“这画嘛……”
正准备报个四两的价,旁边却传来一道称赞声。
“好,好,狸子不知生计苦,只将烛火作流萤?不愧是徐半阙,雅趣之中别有况味,令人捉摸不透,意蕴深长啊。”
掌柜的抬头一看,说话的青年戴翘脚头帕,面若敷粉,穿一身圆领绿袍,腰配玉璧,一看就出身富贵人家。对那猫戏烛图啧啧称奇,直接忽视了他这个掌柜的存在,问那貌美小娘子说:“小娘子,这画卖不卖?”
扫晴娘看了看掌柜的
三十一:卖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