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军事机密,受吕某不得相告。〞吕布亲自酌了一碗酒,一股脑喝了下去,直接拒绝回答。
甄逸是忠是奸,是否与张纯有勾结,吕布一概不知,不过依照商人唯利是图的性格,金钱至上的原则,只要有利于自己的一面,叛不叛国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吕布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甄逸脸色瞬间一沉,其长子甄豫会意,立刻跳了出来,大骂道:〝好你个吕布,家父热情款待尔等,你却出言不逊,简直不知好歹,就算张懿在此也不敢与家父如此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司马敢胆放肆。〞
吕布镇定自若,抓起大鸡脚狠狠的咬了一口,淡淡的道:〝吕某虽然是个小小的军司马,但手下也有万余人,拿下无极县,还不是探手可得。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更好?〞
〝你……你……〞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甄豫何时受过这的气,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伸手指着吕布却不敢出言辱骂,一时气结,脸色胀成了猪肝样。
〝混账。〞甄逸恰到好处的勃然大怒,一拍案桌,喝斥道:〝吾与吕司马说话,岂容你插嘴的份儿。来人啊,将这忤逆子轰下去。〞
甄豫知道这是父亲给他解围,也不反抗,任由两个壮丁将他架了下去。
就在此时,赵云在一旁插了一句,道:〝忤逆可是重罪啊,甄公此言一出,令公子唯有以死证清白。〞
忤逆,在古代可是第一重罪,若
第六十二章 飨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