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眼前的百里碧涓是一柔弱女子,但那一众锦衣男子也未敢掉以轻心。毕竟此刻的他们已是筋骨酸麻、手脚无力,没有半分的招架之力。又见碧涓此刻面目含嗔似乎不好对付,一时之间便也不敢造次。只见那为首的说了一句:“暂且不宜妄动干戈,先回府衙再做定夺。”说罢,便呼啸一声,引着那一众锦衣男子离开当场。
碧涓见他们离开,便也没有再去和他们计较,扬嘴一笑便迈步走进了岳阳楼内。刚一如楼内,碧涓便径直来到堂倌跟前问询道:“这位小哥,今日可有一位复姓南宫的客商来过?”
那堂倌思量了一番后说:“复姓南宫的倒是有一个,他是不是身着一身素白衣衫,背负一剑、腰悬一剑?”
听着那堂倌的介绍,碧涓便知此人正是南宫斐,只是尚且不知他为何会身配双剑?不过既然衣着无二,碧涓也不去琢磨,当即应承道:“就是他,他在哪处落座?”
堂倌答道:“这位客官是与其他两位客观一同来的,来时同我讲说他们有要事相商,不许外人进入。我见姑娘与那客观也不算外人,便告诉你他在望湖雅间一号堂内。倘若有了争执,姑娘念着我些好处也就是了。”
听得堂倌的一席话后,碧涓也不得不佩服他果然阅人无数,说话两边都不得罪,还把自己的退路想好。当即一笑,掏出些散碎银子来递给他道:“多谢小哥,这些银两你拿去打酒喝吧。”
那堂倌接过银子,作揖称谢。碧涓按那堂倌所说的望湖雅间一号堂而去
第二十一章:情字难解(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