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斐如此说,碧涓的整个心都已被融化了。这样一个肯为自己受伤,为自己死,为自己可以与天下人为敌的男人,怎能不叫她倾心?此刻她也顾不上许多,猛地钻进南宫斐的怀里,笑中带泪地说道:“刚刚你可是都说了我是你的娘子了,我这辈子都要跟定你了,你想甩都甩不掉。”
南宫斐也将碧涓搂在怀中,心想自己刚刚为了应付那群泼皮虽随口说出碧涓是自己的娘子,但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希望事实就如此呢?
碧涓这时抬起头来,看着南宫斐说:“斐郎,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给你疗伤。”
南宫斐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要辛苦涓涓你了。”
碧涓一笑道:“和我你还客气什么,就是再辛苦我也是心甘情愿。”说着便搀扶着南宫斐一同回到曲府。刚进曲府,下人们便瞧见南宫斐浑身是伤的被碧涓搀扶着进来。那些下人们见状,连忙上前一同扶着南宫斐进入房内,随后便又将其安置在床榻上。
少倾,早有下人将南宫斐受伤一事告知了曲笑尘。得知消息后,曲笑尘连忙拿出上的上药来为南宫斐疗伤。在曲笑尘和下人们忙前忙后的治疗下,南宫斐身上的伤便已无大碍,只需调养一阵。见南宫斐如此,曲笑尘也不忘劝阻他不要急着去藏经阁,先将伤养好之后再去也不迟。
入夜,下人们忙完之后,便已纷纷离开,房内只剩下了斐涓二人。南宫斐这时忍不住问道:“涓涓,你究竟是如何与这群泼皮扯上关系的,我见你的气
第七章:回忆是痛(上)(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