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斐轻笑一声,心想这群人果然胸无大志,只顾眼前一些蝇头小利,终究难成气候。他爽朗一笑道:“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那泼皮奸笑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不用,我只要你手中的令牌。”
听到那泼皮的要求,南宫斐登时脸上变色,一口回绝道:“绝对不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行。”南宫斐不想将此令牌给那群无赖,并非是他不在乎碧涓,而是这令牌乃是他师父梁郁甫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对他来说尤为重要。
那泼皮倒也无所畏惧,见南宫斐不肯给,便立刻露出丑恶嘴脸说道:“既然你不肯给,那就不要怪我们去抢了。兄弟们,上。”
那为首的泼皮一声喝令,底下的几个泼皮便一拥而上来抢南宫斐手中的令牌。南宫斐见这群人齐齐扑来,生怕会伤到碧涓,便连忙将碧涓推到一边,低声道:“别怕,我有金光护体。”
话音才刚落,南宫斐竟浑然不知地就被飞来的一拳打翻在地。就在他惊讶自己的金光护体如何会失灵之际。那为首的泼皮不禁大笑道:“哈哈哈,还吹说自己是什么长老,居然如此草包。兄弟们只管抢下他手中的令牌。他若不给就打到他给为止。”
那几个泼皮得到口令后,答应一声,也不去先抢令牌,各个都像是出气一般地对着南宫斐一阵拳打脚踢。登时南宫斐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尽管如此,南宫斐依旧紧紧攥着那令牌,不肯被那群泼皮抢去。
第七章:回忆是痛(上)(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