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年间与你父南宫大侠的确有些交情。他为人慷慨豪迈,行事神采飞扬,是难得的英豪,当年更是《龙归诀》的唯一传人。只可惜天妒英才,若不是他英年早逝,公子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说着,不由得长叹一声,暗恨天人永隔。
南宫斐不免也大为酸楚,他强忍眼中泪,继续问道:“不知当年先父有没有和您提过关于《龙归诀》上所记载的武功?”
曲笑尘摇了摇头道:“这《龙归诀》上所记载的武功向来只能一人研习,所以老夫也并不知晓。当年南宫大侠也并未向老夫提起过。”
南宫斐又说道:“实不相瞒,前不久那《龙归诀》再度现世,晚辈误打误撞看了那经书上的内容。不过那经书上除了一首禅诗外,再无半点字迹。但那禅诗之中却提到了四种武功。晚辈猜想这《龙归诀》的经书或许只是一个指引,实则是要去找到那四种武功的秘籍。”
曲笑尘听了南宫斐的话后,也觉得这其中大为蹊跷,他沉吟一阵后,说道:“老夫虽不知这经书中所记载的是什么,但二十年前,令尊所研习的就只是那《龙归诀》一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南宫斐心下大为迷茫,又追问道:“那当年我爹有没有练过叫做血舞狂剑的武功?”
听到“血舞狂剑”的名字,曲笑尘忽然眼前一亮道:“我倒是记得令尊曾经说过这世上确实有一种剑法是以敌人的血液为剑来击杀敌人,只是不知这种剑法叫做血舞狂剑。”
南宫斐此刻才算心内有了
第七章:回忆是痛(上)(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