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卖银元的事跟他说了。
至于银元的来路,他只说是平时到农村里收的。
这个年头,还能从农村里收上银元来?赵迷糊肯定不信,但他也不会表示出来。
道上混的人,各有各的道,最忌讳别人刨根问底。
不过,高崎说起来卖银元是为了办个海鲜市场,赵迷糊倒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路子。
他坐牢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狱友,就在海边的渔港里管渔船,如果高崎去海边进海鲜,可以去找他。
这做过牢的人,有时候也跟当过兵一样。
当兵的是战友遍天下,这坐牢的就是狱友遍天下了。有时候这狱友的关系,也不见得比战友差。
两个人轮流开车,一路闲聊,也不寂寞。
上一世的高崎,当了半辈子混混,从行动、语言,甚至思维上,都明显打上了混混的烙印。
他虽然知道陶洁讨厌他这些混混的习惯,也在努力改正自己这些毛病。
可是,多年养成的毛病,也不是说改就可以改掉的。
只有和赵迷糊这一类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在,有许多共同的话题,不用没话找话。
两个人神吹海侃着,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南方一个城市。
先找地方住下,然后就去打听文玩市场,踩点侦查,这些活两个人都轻车熟路。
一天的时间,市里文玩市场的情况就都摸个八九不离十,连如何出手手里
185.永远想不明白的问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