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那个工位后面的排椅上,坐下来。
十九年前和十九年后,这个工房几乎就没什么变化,只是以后更破旧一些。
而他,也就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怎么过来的?他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失去妻子之后,时间,对他而言,已经毫无意义。
他,仅仅是一块等死的行尸走肉。
他坐在排椅上,重新把眼睛闭上,思考着以后许许多多的事情,渐渐又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维修组长吴友晨进门,就看到高崎坐在排椅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上午你怎么没上班啊?也不说一声。”
吴友晨就问高崎。
他比高崎大十岁,十六岁就进厂做维修工,已经在这里工作快二十年了。
工厂效益一天不如一天,到处都松松散散。工人好好的不来上班,不请假休息个一天半天,也是常事,他也就是随便问问。
“昨晚睡晚了,早上没起来。”高崎就随便回答他一句。
吴友晨果然就不在这事上纠缠,而是说:“车工工段老曲用的那台30车,老是说进刀没劲。下午上班,你带着刘进去看看,到底是咱们的事,还是机床电机的问题?”
高崎就答应一声,去那间五合板隔出来的小屋里换工作服。
小屋里板墙上,砸一排钉子,挂一溜脏兮兮的工作服。
高崎还能认识自己当年穿的那身衣
2.还是哭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