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奇人教授棋艺,其法不同于中原,重利不重势,算不得高明。只是着法奇异,出人意表,所以便多赢了我二哥几盘。”
“你二哥的棋艺,我是有所耳闻的。张太傅时有赞之,曰棋路稳重,不事诡计而屈人之兵,太傅自叹不如也。”
“大哥温厚,一向爱护我等兄弟。”
“今日宣你进宫,其实另有一事,就是让你和太子下一盘棋。你可愿意?”
张白有点懵,和太子下棋是什么神展开?
而且所谓太子,此时究竟是哪一个?他记不起来了。若是孙登还好,万一是孙和或者孙霸似乎就不妙了。孙权晚年二宫之争十分著名,就是孙和与孙霸的夺位之争。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主上有命,臣敢不遵从。只是吴国棋艺高手如云,不知何故让我与太子对弈?”
“就是因为你大哥张温,他常对我说,你二哥棋艺高超,心向往之,然而平时没有机会见面。最近又听说,你下棋赢过你二哥,想必棋艺亦是不凡。好了,我们去宫中凉亭吧,此地闷热得很。”
孙权说罢起身,仆役随从们纷纷开道随侍两边。张白也一起,低眉顺目地跟着。
众人来到凉亭,张白见凉亭中早已安排妥当,众多侍从簇拥着一名年轻人,正在其中等候。
亭中石桌棋盘、煮茶熏香,亭外水塘中蛙虫争鸣,一派清雅的皇家气象。
那年轻人站立施礼,口称父王,想必就是太子。孙权让他
第四百零九章 闲话襄王(3/5)